每周质量报告——泡菜“惊心”炮制

CCTV-NEWS.jpg
四川泡菜听起来是一种不起眼的小菜,其实它和四川火锅一样,很有名。四川泡菜可以直接吃,也可以作为配料做成酸菜鱼等其他的菜来吃,味道好,还下饭。在四川,家家户户几乎哪天都离不开泡菜,可现在有一位泡菜厂的老板跟我们说:他们根本不吃自己做的泡菜,只给外地人吃。难道是他们改变了多年的习惯?

  在位于成都市中心的青石桥市场里,出售泡菜的摊位有很多,泡菜有散装的也有袋装的,其中数量最大的是泡酸菜。

  记者:这个咋卖的?

  摊主:三十八(元一件)。

  记者:最低三十八元一件,这种呢?

  摊主:这种是十多块钱(一件)。

  为什么同样是泡菜价格却相差一倍之多呢?一些摊主告诉记者,有些泡菜之所以便宜,是因为加了色素,但是这些泡菜因为颜色好看价钱又便宜反而卖得好。

  摊主:这个就没有色素,这个有一点色素。

  记者;这个是有色素的吧?

  摊主:这个是有色素的。

  摊主:有些人就图颜色好看。

  据这里的一些摊主介绍,五块石农副产品批发中心有不少泡菜厂的直销点,在那里可以找到加工泡菜的厂家。记者随后来到了五块石食品批发中心,在新繁镇华忠调味品厂的直销摊位上,销售的都是他们厂生产的泡菜,老板告诉我们,他厂的产量很大,而且销量很好。

  新繁华忠调味食品厂 厂长张贤忠:我现在今年生产的就能有两百万斤了。

  记者:两百万斤?

  老板:对,两百万斤以上。

  记者:都发到哪里?

  老板:深圳、广州、宁波、太原、兰州、郑州都有。

  在老板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这家位于新都区新繁镇的泡菜厂。记者看到厂里正在生产,工人们正在忙着切泡菜。车间地上到处流淌着黄颜色的污水。

  在后院,一桶黄颜色的水引起了记者的注意。

  记者:这水咋是这颜色的呢?

  工人:水兑的药。

  工人:兑的那个是,它就是防烂的(药)。

  工人把这种兑了药的水称作保鲜水,但是并不清楚这种水里面兑的是什么“药”。只有老板才知道究竟是什么“药”?

  老板:这是用开水兑的,苯甲酸钠。

  记者:保鲜剂(苯甲酸钠)加多少?

  工人:百分之零点三。

  根据国家标准,泡菜的加工过程中,苯甲酸钠的用量不得超过万分之五。但是这家厂的用量却超标了六倍。

  工人直接用手把切好的泡菜、煮好的配料和保鲜水在一个大盆里充分的搅拌,再经过分装、封口就可以上市了。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泡菜的生产最重要的是青菜的泡制过程,但是他们厂里这一季的菜已经腌完了,离新繁不远的彭州市正值加工泡菜的旺季,于是我们决定去彭州了解泡菜腌渍的具体情况。

  在彭州市的九尺和蒙阳镇,记者看到,一路上有不少收青菜的大卡车。据这些收青菜的司机讲,在九尺镇和蒙阳镇一带有很多加工泡菜的厂家。记者随机走访了十多家加工泡菜的厂家,但是这些泡菜厂的老板都十分谨慎,只要涉及泡菜加工的问题,这里的老板和工人都不做回答。

  记者:你这菜是刚腌上的,刚放的盐?

  老板:你们是哪里的?

  记者:什么?

  老板:你们是哪里的?

  这些厂家警惕的态度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们决定从运送青菜的车上打开突破口。(空镜)记者搭上了这辆装青菜的卡车,半个小时后来到了一家泡菜厂。(空镜)老板和工人忙着把刚运来的青菜卸下来。

  记者:这酸菜都能怎么吃啊?

  老板:怎么吃,我们根本就不吃,(只有)外地人吃。做鱼吃。

  (浇池子)工人把腌泡菜的大池子简单洗刷了一下之后,把青菜整齐的铺在池子里。

  随后他开始往青菜上撒盐。

  记者注意到用来腌泡菜的这种盐不仅比一般的盐颜色白出许多,而且颗粒也比一般的盐要细一些。

  记者:你这盐怎么这么白呢?你觉不觉得比(平常的)盐白一些。

  工人:盐好才白。

  老板告诉我们他这里的盐不仅质量好也很便宜。

  老板:这个盐七百七(一吨)买的。

  食盐是国家专控物资,按照有关规定,食盐应该由盐业部门统一销售,统一定价。今年四川省食品加工用盐的统一售价是825元一吨。这家厂怎么可能买到比统一价低的食盐呢?

  老板:这属于走私盐,走私盐,总共拉出来12吨。我拉上就走了,这是最好的盐,最后是每吨便宜50块钱买来的,盐是好盐。

  记者:这是私盐,是吧?

  老板:哦,就是私盐。

  老板所说的私盐究竟是什么盐呢?记者随后在这家厂的院子里见到了这种盐的包装袋,上面有几个醒目的大字“工业盐”和“不得食用”。

  工业盐,属于非食用盐,主要用于化工生产,分为硝酸盐、硫酸盐等不同种类。

  在工人的带领下,我们又在另外一个院子里见到了大量堆放整齐的工业盐。

  记者:你们一直用的都是这种盐,是吧?

  工人:是。

  记者:这种盐只有你们家用吗?

  工人:啊?

  记者:只有你们厂用啊?

  工人:其他厂也用。

  记者:其他厂也用?

  工人:对。

  厂里的10多个大池子里都是用盐腌好的青菜,工人用大石头把青菜压住。据工人介绍青菜上撒完盐,再经过50多天的腌制,泡酸菜就做成了。他告诉我们过几天再来,就可以看到青菜的变化了。几天之后,我们又来到了这家厂,记者注意到泡菜池子的周围有很多的小虫子。

  记者: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虫子?

  老板:腌(泡酸菜)的时候就有虫子,打了药就没有了。

  过了一会,一名工人开始向腌泡菜的池子里打药。

  记者:这打的是什么药啊?

  工人:专打虫子的。

  记者:什么?

  工人:专打虫子的药,打蛆。

  这名工人还告诉我们,为了防虫子,泡菜在出厂前每隔几天就要打一次药。

  记者:多长时间打一次啊?

  工人:十来天。

  记者:啊?

  工人:十来天。

  工人用来给泡菜喷洒杀虫剂的农用喷雾器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记者:是农用的吗?

  工人:属于农用的。

  记者:就是说是农用的,是吧?

  工人:是。

  记者:这属于农用的杀虫剂,是吧?

  工人:对,(这是)低毒的。

  这种“药”是什么呢?,工人和老板都说不知道。

  记者:用什么配的?

  工人:我也弄不清楚。,

  记者:用这个能行吗?

  老板:往年也是用这个(药)。

  那么这种农用的杀虫剂究竟是什么呢?由于装杀虫剂的瓶子上没有产品标签,记者用一个塑料瓶取了几十毫升这种杀虫剂样品,密封后送到了中国进出口食品检验中心进行检测,检测结果显示:这种杀虫剂是浓度在99%以上的敌敌畏。

  敌敌畏:属高残留剧毒农药,主要作为农用杀虫剂使用。

  我们从老板那里得知,就是这些用工业盐腌渍过后,又喷洒了剧毒农药敌敌畏的泡菜,销路还非常的好。

  记者:你们的泡菜都发过哪些省?

  老板:各个地方都有,泡青菜各个地方都有,全国各地都有。

权威访谈:劣质泡菜暗藏杀机

  主持人:以前我只知道种在地里的菜需要打杀虫剂,这回新鲜了,连在腌菜池里的泡菜也要打杀虫剂,今天我们请到了中国农业大学食品学院的教授胡小松先生,胡先生您好,我想问一下,现在在菜地里打敌敌畏是不是也是有严格的限制,不能随便打?

  专家:是的,作为这种剧毒农药,国家有非常明确的严格的规定,这起事件, 实际上不是一个简单的制假造假,而是一种恶意的制假造假。

  主持人:我们来回放一下刚才在片子里看到的一些重要细节,现在他们往里放的水是他们称作保鲜水的东西——苯甲酸钠。

  专家:苯甲酸钠在食品加工过程中作为食品添加剂等防腐剂类是允许使用的。像片子里这种完全超标使用苯甲酸钠,就完全有可能形成对消费者的身体伤害,比如说致癌。

  主持人:我们再来看一下。这是工业盐。你看它的袋子上都写的非常清楚,工业盐不得食用,这个工业盐平常都只能用作什么呢?它里面含有什么东西?

  专家:它(工业盐)可能还含有大量的亚硝酸钠、碳酸钠等等,再一个就是它含有铅、砷等有害物质。所以工业用盐是用于化工原料,在食品加工当中是绝对不能用工业盐来放的。大量有害物质这么加进去,实际上就是把毒药放进去,大量添加致癌物,亚硝酸钠是强的致癌物。

  主持人:这就是他们腌咸菜的池子,这是在兑敌敌畏。

  专家:敌敌畏是一种水溶性的有机磷农药,而且是剧毒。它是很快地通过水渗透到我们的食品原料当中去。所以这种洒进去之后,就等于直接给这个菜中放上毒药了。

  主持人:好,现在我们来看一下关于敌敌畏的实验。

  (敌敌畏小片)实验人员向右边这个玻璃瓶中滴入了几滴敌敌畏,两分多钟后玻璃瓶中的实验用苍蝇就全部死亡了。

  敌敌畏是一种剧毒农药,它可以抑制生物体内神经系统中一种特殊的蛋白酶—乙酰胆碱酯酶,从而阻断神经传导,导致生物死亡。

  中国农业大学昆虫系教授高希武:加敌敌畏的这个管酶的活性被抑制了,所以颜色没有变化,没有加敌敌畏的这个酶(的活性)仍然是正常的,所以颜色变深变黄了,这就是敌敌畏能够使人或其他生物中毒的原因。

  大概一个成年人像敌敌畏这种毒性的农药,大概只需要5-10毫升左右,这个量就会使人致死。

  主持人:就这么点就可以让一个人死亡,听着让人瘆的慌。

  专家:所以我在想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恶意的恶性的制假造假。为什么?其实在片子当中已经很清楚的讲敌敌畏致死的原理,敌敌畏这种剧毒有机磷类的农药残留在食品当中,消费者长期食用的话,它可能造成急性胰腺炎,胃出血,胃穿孔。

  主持人:其实,刚才我们在记者调查里面看到的有的小企业连基本的生产条件都不具备,有的甚至连证照都不齐全,现在我们来看看正规厂家是怎么做的。

  优质的四川泡菜采用的是天然的发酵工艺。

  泡菜的质量好不好,关键看三道环节:泡菜坛子、酸水和调料。泡菜坛子的密封性能要好,这样坛子里的各种病菌就会窒息而死,四川泡菜的酸水一般选用矿物质较多的井水或泉水,配上优质的食盐。泡菜的调料是纯天然的,一般多达十几个品种,包括辣椒、花椒、生姜和大蒜等。泡菜包装后,还必须经过严格的消毒灭菌处理,产品检验合格后才能出厂销售。

  主持人:这样的泡菜别说是吃了,就是看着也挺让人很开胃的。

  专家:确实是,这些传统的食品加工从技术、生产工艺过程并不复杂,只要我们能够严格地按照规程,按要求,按照《食品卫生法》来生产是能够生产出赏心悦目的食品的。

  主持人:现在食品市场上泡菜品种比较繁杂,如果想买到好的泡菜还是得有一番学问的。我们找了一位常年跟泡菜打交道的大师傅,看看他怎么说。

  (鉴别小片)

  国家特级厨师傅人俊:大家在买泡菜的时候,我们先看看这个泡菜的包装,泡菜包装里面的泡水和酸菜,它们的颜色是相近的,这种就是好的酸菜。这种是质量不好的酸菜,汤是黄色的,里面还有杂物,这个可能加了色素的。

  好的泡菜(煮粉丝),它的汤比较白,它的粉丝也是白的,这个泡菜的杆是脆的;不好的泡菜它的汤是黄的,粉丝也染黄了。这种泡菜最好不要食用。

  主持人:看来这个泡菜的汁是不是清澈确实很重要,不但消费者可以通过它知道泡菜的质量,而且也可以通过他的汁看出这个企业在用料上,在工艺上是不是真正的透明。

  专家:所以,我想现在从事食品行业得人心是不是清澈也很重要。

  主持人:感谢胡教授来到我们的演播室。

令北京当局难堪,南都案可能重审轻判

[本报综合报道]《南方都市报》案严重影响国际视听,令北京当局难堪,有关方面有意予以重审。

  遭广东法院以贪污罪重判的“《南方都市报》案”,广东省委书记张德江虽未直接介入此案,却被卷入事件中,极不高兴;而此案件造成相当的国际影响,中央领导层为此不悦,要求有关方面把事情搞清楚。据了解,在种种因素下,此案全翻的可能性也不大,但极有可能走“河北首富”孙大午案的模式,即进行重审,然后重新定罪轻判,再以监外执行、保外就医等方式从宽处理。

  美国人权团体“自由之家”29日发表“2003年全球新闻自由状况报告”。 报告说,2003年全世界新闻最不自由的五个国家分别是缅甸、古巴、利比亚、北韩和土库曼斯坦。中东和北非是全世界新闻最不自由的地区,其间有90%的国家完全没有新闻自由。 全世界新闻最自由的地方是丹麦;亚太地区新闻最自由的地方是新西兰。全世界有73个国家和地区被列为拥有新闻自由,占世界人口的17%;49国家和地区被列为拥有部份新闻自由,占世界人口的40%;71国家和地区毫无新闻自由,占世界人口43%。全世界193个国家和地区中,中国大陆排名第173名,属于最没有新闻自由的国家之一。

  中国关押新闻工作者和网络异见人士的人数在世界“名列前茅”。今年5月3日是第14届新闻自由国际日,设在法国的"无国界记者"组织在巴黎召开记者会,介绍目前全球新闻和言论自由状况。据该组织的最新调查报告,在2003年,全球有42名记者被杀,是自1995年以来最糟糕的记录,另有766人被捕,1460受到恐吓和袭击,501家媒体被监控。此外,在22个国家关押在监狱的133名新闻工作者中,南美洲的古巴占人数最多(29人),其次是中国(27人)。而现时坐牢的73名网络异见人士中,中国占了61人,是全球最大的网络人士监狱。“无国界记者”选出37名镇压新闻自由者的国家领导人,包括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和北韩主席金正日,他俩更被指为独裁者。该组织同时关注中国的《南方都市报》事件,相信此案属于政治事件,与贪污无关。

男生最想让女生知道的50件事

01 「哭」就是威胁我。
02 我不会每分每秒都想念你,你要面对和接受这个事实。
03 我见到美女我一定会看一看,这是天生的。
04 我是喜欢sex和有性幻想的。
05 胸部太大或者戴太硬的胸围还真有点恐怖。
06 我不说话就不等于我不爱你。
07 你最好是有自己的目标和理想。
08 你穿什么都好看,真的(因为我不一定会注意到)!
09 不要问我觉得你美不美。
10 我对于你用什么化妆品,护肤品没兴趣。
11 不要迫我涂润唇膏。
12 不要期待我会在上班的时候或是上课的时间 call 或 sms 你。
13 有很多时候答yes 或no 就够了。
14 「不知道,你说呢!」那不算是答案。
15 如果你天天都因为period而情绪波动,麻烦你去看看医生吧。
16 如果我说了什么令你觉得有两个解释,其中一个会令你好伤心,我其实是想
去表达另一个意思。
17 不要无病呻吟,你最好相信《狼来了》的故事。
18 你要是就告诉我你想我帮你干什么,或者怎样可以完成。最好不要又叫我帮
你做又要教我怎样做。
19 十二岁以下的女孩才有权扮 cutie。
20 可以的话,自己去换麦当劳送的娃娃。
21 手袋可不可以不挂「啷啷」,毛娃娃?
22 可不可以不跟我讨论电视剧和 hello kitty ?
23 不要叫我帮你挽手袋。
24 不要批评我的兄弟和老朋友。
25 大庭广众害羞、不说话不代表斯文。
26 不要整天说「我朋友怎样说~~」,你朋友怎样想 ,跟我无关。
27 尽量不要将我们拍拖的细节亳无保留地说给你的朋友听。我都想有私隐权。
28 除了我,你还有其他兴趣或嗜好吗?
29 有没有一样运动你懂的呢?
30 你可以不懂打游戏机,但是最好让我打。
31 我不用减肥,所以不要阻止我吃 junk food。
32 不要要求我做“道明寺”。
33 温柔不等於依赖。
34 爽朗不等於没礼貌。
35 腌尖声闷不等於高贵。
36 没主见不等於尊重我。
37 迟到不等於多人追。
38 你打扮得太夸张跟我上街我会害怕。
39 不要偷偷在我的文件或功课上贴 cutie 贴纸。
40 虽然我未必看得到,但是内衣最好光鲜干净。
41 最好不要整天作 oversize 的 hip hop 的打扮。
42 没必要不用穿得太性感。
43 是不是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需要化妆?
44 不要整天说要减肥。
45 不要在公众场合怪叫或大惊小怪。
46 不要 check 我电话的来电显示。
47 我都会有女性朋友。
48 我不想知道你跟你旧男友的事。
49 你都最好也不想知道我和我旧女友的事。
50 我想说 i love u 的时候自然会跟你说

公交车上被踩回嘴大全

(BTW,五一回家,如无突发事件,将暂停发表文章7日,敬请原谅^_^)

  甲:“喂,你踩我脚了!”
  乙:“知道啦,这么多人我就踩了你的脚,你不觉得我们有缘分吗?”

  甲:“喂,你踩我脚了!”
  乙:“噢,你应该感到庆幸,我最近刚好减肥了。”

  甲:“喂,你踩我脚了!”
  乙:“没关系,我能站稳。”

  甲:“喂,你踩我脚了!”
  乙:“放心吧,我不会耽误您下车的。”

  甲:“喂,你踩我脚了!”
  乙:“噢,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脚也放在了地上。”

  甲:“喂,你踩我脚了!”
  乙:“是吗?那你也不至于这么兴奋啊。”

  甲:“喂,你踩我脚了!”
  乙:“对不起,您就当我是瞎子吧。”

  甲:“喂,你踩我脚了!”
  乙:“如果你感觉很痛,就大声地喊出来吧!”

  甲:“喂,你踩我脚了!”
  乙:“难道你还想让我对您说声谢谢吗?”

  甲:“喂,你踩我脚了!”
  乙:“好吧,您把脚挪开,让我踩在地上。”

  甲:“喂,你踩我脚了!”
  乙:“从您脚的疼痛程度看,我身高和体重的比例还标准吗?”

  甲:“喂,你踩我脚了!”
  乙:“费话,要是踩到你嘴,你就不能说话了!”

  甲:你踩到我脚啦!
  乙:放心,我没没踩过屎。

  甲:你踩到我脚啦!
  乙:没关系,鞋底不怕脏。

  甲:“喂,你踩我的脚好长时间了!”
  乙:知道啦.
  甲:你知道了还要踩\?
  乙:俺怕你不知道.
  甲(火了):你想找扁是不是!你踩我的脚那有我不知道的\?
  乙:刚才有个扒你的钱包…下车了…
  甲:@#$\%#\%\%$\%$#

容祖儿 Nin9 2 5ive

Nin9 2 5ive.jpg
歌 手: 容祖儿
语 言: 粤语
公 司: 英皇唱片
日 期: 2004年04月

  容祖儿继去年一曲广告歌“我的骄傲”,成为2003年最受欢迎女歌手。2004年祖儿再接再厉,与原班创作人合作,为食油广告商唱出全新版本“妈妈好”—主题曲“世上只有”,希望歌颂全世界的母亲。此歌曲词感人,而Joey表示在录音时更有感怀身世的感觉。

  以往祖儿的情歌均以悲情为主,大部分的歌词都是女方被情人抛弃的;反而新碟中两首情歌“一拍两散”和“借过”均是女方主动选择与他分手,祖儿更在“一拍两散”中首次唱出女人“一脚踏两船”的心声。

  新歌《借过》MV故事讲述祖儿的前男友霆锋约她见面,但在约会前一刻,霆锋却为了要陪现任女友而临时爽约,令祖儿空欢喜一场。正在北京忙于拍摄电影《无极》的谢霆锋,纵然腾不出时间为《借过》录音,但仍仗义在半夜收工后捱眼帮祖儿完成《借》歌中的男朋友部分。

  主打歌曲:一拍两散
  接力推介:世上只有、梦路、借过

01 溶 02 梦路 03 Gimme n’A (Interlude) 04 最后胜利 05 真身上阵 06 吹沙入眼 07 一拍两散 08 朱古力万岁 09 3:08pm 铜锣湾 (Interlude) 10 借过 11 候鸟树 12 世上只有 (刀唛"好妈妈"广告主题曲)  13 凝溶

两个男孩在北京豪华高尔夫球场神秘死亡

weekend.jpg
  北京今年最寒冷的冬天,两个8岁男孩进入邻近的高尔夫球场玩耍,失踪17小时后,被发现死在高尔夫球场的人工湖里。根据种种可疑迹象,死者亲属认为,孩子死之前曾遭遇了暴力折磨。

  □本报驻京记者/刘鉴强

  “我们爬一会儿山就回”,刘清林那天对姐姐喊,这成为他留给家人的最后一句话。

  10岁的刘丽当时看到弟弟和堂弟刘宝钻过围栏,站在高尔夫球场的土坡上,也是他说的“山”上,在那里撒欢,跑上跑下,在寒假的这一天,两个小男孩兴奋得像出笼的小鸟儿。而等她穿过马路,回到球场北面150米外的家门口,回头再看时,两个弟弟已消失在土坡后面。

  他们就这样永远消失了。17个小时后,两个8岁的男孩被发现死在高尔夫球场里。

  孩子失踪了

  湖面很小,强光过处,一切清清楚楚,只有结实的冰面闪着白光,没有一点异样

  这是2004年1月13日,北京刚过去的这个冬天最冷的一天。下午5点钟,刘丙龙有些着急了,儿子刘清林和侄子刘宝进高尔夫球场半个小时后,还没回来。刘是河南人,来北京好多年,在大兴区黄村镇开了个废品收购点。

  刘丙龙一家租住在3间朝西的偏房里,院子里堆满了收购来的废纸和杂物,脏乱不堪,而南边就是那家豪华的北京大兴京城高尔夫俱乐部。

  这个俱乐部距北京约20公里,是目前距北京城区最近的国际性会员制乡村高尔夫俱乐部,2000年10月开业,占地2500亩,为27洞国际锦标级高尔夫球场。但对于刘丙龙来说,这个邻居完全是一个神秘而陌生的世界。在附近住了好几年,他只进去收过两次废纸。

  刘丙龙决心进去找找,他心里既着急,又对两个孩子有点生气,以前他就警告过刘清林不要进去玩。

  他穿过马路,从球场的围栏上面爬了过去。向左看去,几百米外,是一大片烧黑的荒地,当天下午这里失过一场火。失火时,他正与女儿、儿子和侄子在家,消防车呼啸而过,一家人还站在门外观看。实际上,消防队员并没起什么作用,他们赶到时,火已被球场的十多个工作人员扑灭。据说这里经常有小男孩进来放火烧草玩,令球场工作人员非常恼怒。过后,一个在球场东边养猪的村民告诉刘丙龙,失火时看到过两个大约十几岁的男孩儿跑出球场。

  刘丙龙向右边找去。据球场保安后来告诉本报记者,刘丙龙走的正是救火后球场工作人员所走的线路。两个男孩应该很容易被他们发现。。

  刘丙龙走到不远处的正门,有个保安迎上来:“你干嘛?”

  “我找孩子,你看见两个男孩儿了吗?”

  “出去!这里没孩子!”保安将刘丙龙轰出球场。

  刘丙龙回到家里,两个孩子还没回来。他坐不住,6点钟,又一次翻墙进入球场。这一次他一直向前走,经过一个大的人工湖。天黑了,做父亲的心悬了起来:“孩子千万不要掉进水里。”整个湖面全结冰了,他双手从湖边捧起一块大鹅卵石,用力往冰面上砸去,“砰”的一声,冰面纹丝不动。“没事!”刘丙龙的心放下了。但绕着2000多亩地的球场转了个圈,嗓子都喊哑了,还是没有孩子的音讯。

  晚上7点,刘丙龙的弟弟、刘宝的爸爸刘丙亮赶来。他翻过围栏,刚往前走了几十米,两个保安突然从黑暗中迎上来:“干什么的?”

  “找孩子。这球场里有水没有?带我看看。”

  球场里面有4个湖,不知什么原因,两个保安没有带刘丙亮去最近的人工湖,而是打着手电,带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十几分钟,走过一片野草地,来到一个B4球道旁边的人工湖下文简称B4湖。这个湖不大,数百平方米,西北和东南两端狭窄,中间宽。刘丙亮站到东南端约50公分高的小桥上,猛一下跳落到冰面,要试试冰有多厚。两个保安也跟着站到了冰面上。

  刘丙亮踩着冰面往前走,走到湖面最宽的地方,借过保安像矿灯一样的强光手电筒,搜索冰面。湖面很小,强光过处,一切清清楚楚,只有结实的冰面闪着白光,没有一点异样。

  孩子不会掉进水里。刘丙亮放了心。但他想不到,14个小时以后,他突然发现,他已检查过的这块冰面上多了个窟窿,他的儿子和侄子死在这里,一个沉在水底,一个浮在水面。

  孩子死了

  28岁的刘丙亮是从车里爬出来的,他已无法站立。他看到,在昨晚来过的湖里有一个冰窟窿,一个穿着黑夹克、蓝裤子的男孩,脸朝下漂在水面上,那是侄子刘清林

  刘丙龙和刘丙亮碰头后,又召集亲戚朋友20多人,一遍遍地找,直到凌晨2点半,一无所获。

  “孩子不好了,孩子不好了。”刘丙龙无法入睡,流着泪,想着儿子可能遭到的种种不幸。“天这样冷,正是三九天,冻也冻死了。”

  凌晨5点,他又出了门。回头一看,妻子李长莲一声不响跟了出来,夫妻两个翻过围栏。

  李长莲一边喊着儿子的名字,一边流着眼泪,眼前总是儿子和侄子活蹦乱跳的样子。刘宝一家住的离自家只有几里地远,也开了个废品收购点。1月13日是腊月二十二,孩子们放寒假了,丈夫把侄子接过来,想两家人团聚一下,让孩子们高兴高兴。下午,侄子刘宝刚来时,李长莲把刘宝搂到怀里,说:“来,让大娘亲亲。”还把儿子和侄子拉到一起,比一比个子,但两个孩子挣脱开李长莲的怀抱,欢叫着跑开了。

  她想不到,第二天再把儿子抱在怀里时,儿子已浑身冰冷。

  凌晨5点钟,刘宝的妈妈张庆永听到丈夫刘丙亮在哭。她没说话,给两岁的孪生女儿新雨、新月掖好被子,悄悄出了门直奔球场寻找儿子。

  见天亮了,刘丙亮抹掉眼泪,去当地的芦城派出所找到片警李广路,一起赶到高尔夫球场向副总经理刘爱平求助。刘爱平把保安主管李东林叫来,问:“昨天进来两个小孩儿,你知道吗?”

  “不知道,没看见。”

  刘爱平说:“片警来了,你配合找一下。”

  这时李东林突然抬手往外一指,说:“南边湖里有个孩子。”

  片警李广路两手一拍,说:“我就怕出这事,还偏偏就发生了!”

  刘丙亮一下子懵了,后来他才说,当时也顾不上想这场对话为什么那么古怪,为什么李东林知道湖里死了孩子这样的大事,要等到领导和警方询问时,才想到报告。

  一行人急忙开车赶往那个B4湖。28岁的刘丙亮是从车里爬出来的,他已无法站立。他看到,在昨晚来过的湖里有一个冰窟窿,一个穿着黑夹克、蓝裤子的男孩,脸朝下漂在水面上,那是侄子刘清林。刘丙亮一边用手拽着草一点点地爬,一边哭喊着儿子的名字。很快,儿子刘宝也被打捞出来。他沉在离哥哥清林两米远的水底。

  李长莲赶到,哭喊着抱起儿子清林,用力地往怀里搂。

  刘丙龙“扑通”给大兴公安分局的警察跪下:“我儿子死得蹊跷,请给我们讨回公道。”

  而警方后来得出的结论是:“排除他杀,符合溺水死亡。”

  孩子为何浑身伤痕

  好好的孩子,怎么一夜之间就浑身伤痕?孩子们受到了什么样的暴力摧残?公安机关明明知道孩子有大量外伤,凭什么就能“排除他杀”?

  如果按照“排除他杀,溺水死亡”的鉴定结论,这两个8岁男孩身上不应该有外伤。但是,本报记者看到了法医鉴定时拍下的照片,两个孩子的脸、颈、肩、胸、臂、手等部位都有挫伤,其状惨不忍睹。

  记者看到了北京市公安局法医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报告称:刘宝“鼻梁上部偏左至额部可见纵行间断性条片状挫伤,大小为5×0.5厘米”,“左胸外后侧可见片状皮肤擦挫伤一处,大小为5.5×3厘米”。

  本报记者从照片上看到,刘宝鼻梁上的长条挫伤,伤口较深,好像有什么利器将其面部的一块肉皮挖了下来。他父亲刘丙亮认为,那利器是成人的指甲。

  刘清林身上的外伤更多更重。鉴定报告称,其左枕下、左颊部、左耳后、左胸部腋下、右肩胛内上部、右腰部、右手背、左上肢等处有皮肤挫伤。

  在“论证”一栏中,鉴定报告称:“刘清林颈前肌群出血,该损伤不排除外力形成。”

  关于这一点,死者家属告诉记者,他们曾找到本鉴定的主检法医师李峰,李峰说,他干这一行十多年了,和他一起鉴定的老教授干了一辈子,都从来没见溺死的人会出现颈下肌群出血。“一时下不了结论。”

  虽然两个孩子都有外伤,但鉴定中心认为“均未发生致命性外伤”,最后得出鉴定结论:“符合溺水死亡。”

  但是好好的孩子,怎么一夜之间就浑身伤痕?孩子们受到了什么样的暴力摧残?公安机关明明知道孩子有大量外伤,凭什么就能“排除他杀”?难道凭鉴定结论的“符合溺水死亡”,能排除孩子被人投入水中淹死的可能?孩子的父母亲提出强烈的疑问。

  为什么要砸开冰面?

  在零下7度的严寒中,为什么这块长120公分、宽60公分的水面不能结冰,而旁边的冰面却厚达8公分,几个大人踩上去都不要紧?

  孩子家长的第一个疑问是:那儿为什么出现一个冰窟窿?警方称他们进行了调查,解释是“给鱼透气”。

  但是在高尔夫球场,共有4个人工湖,其他3个湖里也有鱼,为什么被砸开来“透气”的,只有这个湖?而且,找到孩子的当天下午5点,死者家属再次到人工湖时,发现球场工作人员又在这个湖面上砸了十几个小冰洞,理由还是“给鱼透气”,而其他湖面上也没有。

  4月6日,保安朱燕平却对本报记者说:“高尔夫球场从来没有砸冰给鱼透气。”

  最重要的问题是,这个冰窟窿,是什么时候砸开的?

  前一天晚上7点半刘丙亮来这个地方的时候,用保安的手电筒搜索冰面,为什么根本没有发现砸开的冰窟窿?本报记者后来曾到这个人工湖边观察,湖面很小,出事的地方,湖面直径只有30来米,如果有什么异样情况而不被发现,的确不太可能。刘丙亮说:“我侄子是漂在水面上的,穿着黑上衣蓝裤子,衣服上还有红色条纹,而不是与冰面颜色相近的白衣服。我就是再不注意,也不会看不到。”

  本报记者核实,刘丙亮视力良好。如果刘丙亮所述情况属实,冰面被砸开,只能在当天晚上刘丙亮离开B4湖之后。那么,在寒冷的冬夜,为什么有人要砸开一个冰窟呢?

  高尔夫球场方面后来还向警方提供了一个新说法:那个地方本来就不结冰。

  关于“不结冰”的问题,最有代表性的是高尔夫俱乐部副总经理刘爱平2月15日接受警方询问时的解释。记者从警方《询问笔录》中看到,刘爱平说,冬天高尔夫球场的各个湖都会冻冰,就是发现两个孩子的地方没冻实。

  警方问:“每年都有这种情况发生吗?”

  刘爱平答:“不清楚。”

  警方问:“那块地方冻不上是怎么回事?”

  刘爱平说:“这个问题我也解释不清。”

  刘爱平提到,球场内各个湖之间是相通的,水由水泵注入其他的湖,再由一条直径为315毫米的管道流入B4湖。但是,他说,平时一直往湖里注水,2003年12月20日左右,停止注水,直到2004年2月6日封场结束。

  但如果按照他的说法,事发的1月13日晚到14日晨,并没有往湖里灌水。因此,那天湖中的水并不是流动的。“俱乐部里几个湖之间的水是相互流动的,不太爱结冰”这种说法也就不能成立了。另外按照常识,在北京的三九天,即使是活水也不会冻不住。

  还有几个球场工作人员提到,发现孩子的地方,下面有个水管。刘爱平也这样说:那条直径315毫米的管道口,“基本上是对着淹死小孩的位置。”

  这也许就为“那地方不结冰”提供了某种可能性。

  那底下究竟有没有管道口?本报记者想探个虚实。4月15日午夜,记者进入球场,跳入冰冷的湖中。岸边的水较浅,深不过膝,但越往里越深,探到两个男孩被发现的地方,水已漫到脖颈以上。这与球场工作人员所说“深度达1.5米至1.6米”相符。

  至少,以记者用脚在方圆几米内的仔细试探,感觉水底一律是防渗漏混凝土,粗糙而坚硬结实,连个细缝也没有,没有发现粗达315毫米的管道。

  刘丙亮认为那个地方不结冰的说法显然是谎言。冰窟窿决不是没有冻住,而是被人砸开的。他当时清楚地注意到冰窟窿周围还有一些砸下来的冰块。这说明冰窟窿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

  本报记者看到警方当时拍下的照片,的确如刘丙亮所言,在冰窟窿四周,有一些碎冰。

  刘丙龙还提出疑问:在零下7度的严寒中,为什么这块长120公分、宽60公分的水面不能结冰,而旁边的冰面却厚达8公分,几个大人踩上去都不要紧?

  记者查阅了当天的天气预报,《北京晚报》1月14日报道:“从上周日1月11日——本报注开始,气温下降,本市各大公园的湖面冻了个结结实实。”

  更加匪夷所思的是,1月14日下午,发现孩子死亡的当日,这个高尔夫球场宣称“从不结冰,即使结冰也很薄”的地方,就结了一层冰,第二天,当刘丙龙的家人再来到现场时,更是冻得结结实实。刘丙龙的一位马姓亲戚,搬起一块大约3公斤重的石头,用足了力气,才将冰层砸破。他用手指量了量冰的厚度,“足有8公分厚,与其他地方的冰厚度一样,几个大人站在上面都没问题。”记者查阅了那两天的北京气温,没有什么明显变化。

  为什么原本不结冰的地方这么快就冻住?当他们询问高尔夫球场工作人员时,没人给出解释。

  家长的其他怀疑

  两个孩子,在水中的位置不一样,既然同样“溺水而死”,为什么一个漂在水面,一个沉在水底?当把两个孩子打捞上岸时,家长们发现,刘宝肚腹鼓起,里面有水。而刘清林肚腹与平时无异。为什么两个孩子的情况不同?

  高尔夫球场关于冰窟窿成因的不同解释相互矛盾,而每种解释本身都经不起推敲。这令孩子家长疑窦丛生。

  孩子身上的大量外伤,更令家长相信,孩子是经暴力折磨后,被投入水中淹死。

  两个孩子的家长认为还有其他疑点。其一,孩子之前对姐姐说是去“爬山”,也就是爬身后的土坡,为什么却跑到湖面上去?而且,即使孩子想滑冰的话,有一个大湖就在附近,为什么孩子们舍近求远,偏偏要走凹凸不平、弯弯曲曲的路段,跑到最远的湖面上去?

  其二,孩子进入高尔夫球场的时间是下午4点30分。而高尔夫球场保安接受警方询问时说,十多个工作人员将火扑灭后,也是大约4点30分。大部分人从失火处回到宿舍,要经过两个孩子所在的位置。时间凑巧,位置相近,孩子站在高坡上,而且是白天,视线好,为什么没有一个工作人员承认看到过孩子?当刘丙亮从同一位置进入球场找孩子时,是在夜间,而且那里只是荒地,没有办公室、宿舍、商店等设施,保安平时不在此地,况且2500亩的场地,只有16个保安,地广人稀,为什么当时立即就有两个保安看到他?

  其三,两个孩子,在水中的位置不一样,既然同样“溺水而死”,为什么一个漂在水面,一个沉在水底?当把两个孩子打捞上岸时,家长们发现,刘宝肚腹鼓起,里面有水。而刘清林肚腹与平时无异。为什么两个孩子的情况不同?

  其四,据球场工作人员说,孩子死的位置,是各个人工湖中最深的地方,达1.6米。其他的湖有的深不过几十公分,有的1米。除了这一个位置,身高超过1米2的孩子掉进哪里都不可能被“淹死”,为什么孩子就恰恰掉进此地?

  李长莲拿着儿子清林的照片,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这个学习成绩优异的孩子,正高高兴兴地坐在爸爸肩头,右手挥着一面小国旗,黑漆漆的眼睛从照片里面看着妈妈。妈妈把照片捧到胸前,紧贴到眼睛上,好像抚摸、拥抱着儿子。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这位母亲也痛苦而困惑。她最担心的是,两个孩子玩耍时被救火回来的某些人发现,以为是纵火者而被迁怒。

  等待答案

  两个孩子死去3个多月了,警方对这起“排除他杀,符合溺水死亡”的“普通治安案件”,迟迟不向家长提供《不予立案决定书》。

  孩子死了,将痛苦和疑问留给父母。但没人抚慰他们痛苦的心灵,也没人解答他们心中的疑问。刘丙龙兄弟曾两次托人找球场负责人交涉。但负责人说,领导说了,没有他们的责任。再说他也不当家。

  至于能当家的上级领导是谁,如何联系,这位负责人概不透露。两个收破烂的外来农民家庭,面对着庞大的高尔夫球场,不知所措。

  孩子家长要求大兴公安分局立案侦查,但大兴公安分局认为“排除他杀”,不予刑事立案,也不给家长《不予立案决定书》。孩子的父母向北京市公安局提出申诉,市公安局答复,家长必须拿到这份《不予立案决定书》,市局才能受理。家长要求大兴区检察院介入,而检察院也提出,家长要从公安机关拿到《不予立案决定书》,才能了解公安机关不立案的理由。但是,两个孩子死去3个多月了,警方对这起“排除他杀,符合溺水死亡”的“普通治安案件”,迟迟不向家长提供《不予立案决定书》。

  4月16日,本报记者电话联系大兴公安分局一位负责此案的处长。他说有关案件的一切采访,必须经过政治处同意。记者找到政治处的外宣部门,说明来意,一位工作人员说请示领导后,给记者回电答复。但记者等了一个下午,也无回音。再打电话,整个下午无人接听。

  在刘丙亮兄弟不断要求警方立案侦查的要求下,警方向刘丙亮兄弟提供了一份没有单位公章和负责人签字的《结案报告》。记者看到,这份报告里称“刑侦支队通过大量的调查取证工作,认定刘清林、刘宝排除他杀”。

  警方还告诉孩子家长,要“相信科学”,法医鉴定报告都说是“溺水死亡”了,还要查什么?但刘丙亮一家提出,溺水死亡,并不能排除有人将孩子投入水中溺死的可能。家长将自己的推测告诉警方,并问警方孩子身上的外伤及内伤(刘清林颈下肌群出血)如何解释?

  警方回答:那可能是孩子掉入水中后挣扎,让冰划伤的。

  刘丙亮一家不明白的是,孩子当时穿着厚厚的棉衣,身体上怎么可能被划伤?

  一位警察这样答复:“警察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知道真相的只有那两个孩子。你们说是他杀,拿出证据来。”

  刘丙亮只好强制自己耐心点,时时抹去眼泪,坚持在各个部门之间奔波。他要坚持下去,等着给儿子一个交待。他的废品收购站的小院,昔日充满儿子的笑声,现在静悄悄的,只听到妻子张庆永的哭声。张庆永回忆着儿子:“刘宝以前学习不好,考试不及格,后来越来越好,春节前我对他说,你要是能考到95分以上,我就带你吃麦当劳。孩子特别高兴。孩子死后第三天,老师送成绩单来了,一门100分,一门98分。孩子他爸一看,当场就哭晕过去了。”

  五一临近,北方已经初夏,B4湖边高尔夫球场的草已青青,有人在湖边挥杆游乐。两个8岁男孩却仍然静静躺在太平间的冰柜里。那里寒冷异常,正如同那个漆黑的寒夜。他们没有等到这个春天。

  又讯

  本报在付印前刚刚接到消息,4月28日下午,北京大兴公安分局向刘丙龙、刘丙亮兄弟出具了《不予立案通知书》,通知书中称:你于2004年4月9日提出控告的刘清林刘宝死亡原因不明,我局经审查认为无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之规定,决定不予立案。

  同时,大兴公安分局向刘丙龙另外出具了一份《鉴定结论通知书》:我局指派/聘请有关人员对刘青林实为刘清林——本报注颈前肌群出血原因进行了法医检验鉴定,鉴定结论是刘青林(实为刘清林——本报注)颈前肌群出血无证据认定系外力直接作用于颈部形成。

香港媒体对否定双普选反应强烈

VOA美国之音报道
香港媒体星期二纷纷对中国人大常委会星期一否定香港07和08双普选作出强烈
反应,并评论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乔晓阳星期一在香港所作的解释。

*報道美英声明*

香港的电视星期二報道美国和英国发表声明对中国人大常委会星期一否定香港07
、08双普选感到失望。其中提到美国国务院和白宫发言人都表示支持香港人继
续争取普选;而且提到英国外交部质疑中国人大常委会的决定偏离中英联合声明
。香港电视同时報道中国外长李肇星重申中国反对外国在香港问题上干涉内政。

*多家報纸批评*

星期二香港亲中報纸文汇報发表社论说,中国人大常委会的决定确定了香港政改
的方向,启动了修改基本法的机制。

但是香港明報社论说,人大常委会突然拍板设限,削弱港府威信。苹果日報的头
条标题是:北京出手摧毁香港民主。苹果日報署名评论文章的标题说:扼杀自治
、漠视民意、令人愤怒。

香港经济日報的社论说, 香港人感到无可奈何,心不服,势必影响与中央的关系
。中央应该力求与香港人达成共识,寻求解决办法。例如执政者能力不足,对这
一点可以达成共识。

*乔晓阳座谈会*

成報社论批评部分民主党派议员抵制乔晓阳的座谈会而发起示威抗议,只能发泄
一时的怨气,但是单方面关闭了理性讨论的大门。

香港南华早報中国政治版编辑杨建兴说,他对中国人大常委会的迅速决定,以及
对乔晓阳当日亲自来香港开会感到突然。他认为:“面对香港的强烈反弹,中央
对于特区是否有能力解释这个决定是相当没有信心的,所以要亲自来解释。相对
于乔晓阳上次来香港,他这次口气强硬得多。”

中国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乔晓阳说,香港没有条件在07、08普选,他列举的头
两条理由是:很多香港人“一国”概念不足;基本法在香港受质疑、受歪曲。

*杨建兴:乔晓阳说法简单化极端化*

南华早報中国政治版编辑杨建兴说,这种说法过于简单,“这反映了两地政治文
化的差距。香港人觉得,回归后已经没有人质疑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学校挂国旗
,民族认同感加强了。但是北京权威性的观念很强。”

杨建兴认为,乔晓阳说基本法在香港受歪曲,针对的是香港人反23条。杨建兴说
,其实香港人并不是反对立法,而是反对其立法内容,以及政府官员的手法。杨
建兴说,乔副秘书长将这个问题简单化和极端化了。

日本舆论评北京否决香港普选

中国人大常委会作出有关香港不可以实行直接选举的决定之后,日本有舆论认为
,这动摇了香港“高度自治”的根基,体现了中国政府对香港人要求民主化进程
的危机感。
日本各大传媒连续两天不同程度地報导和评论了中国人大否决香港07年和08年普
选的消息,加深了日本对中国提出的一国两制构想渐趋显著的疑问。其中显得最
关注的,是在日本被视为亲中的传媒,包括日本共同社、《朝日新闻》和《每日
新闻》。

*普选将使民主派上台*

《朝日新闻》星期二以头版头条的位置報导了这个新闻后,星期三再以国际版的
三份之一版面继续報导新闻发展,包括美、英两国对一国两制的失望和中国干涉
内政的反驳等。

《朝日新闻》说,97年香港回归以后,香港特首董建华施政遭到了香港居民的普
遍批评,中国政府和董建华一样担心,如果香港实施普选,董建华不但会落选,
而且香港民主派将掌握主导权,不利中国政府控制。

*日本与香港关系密切*

日本与香港的经贸关系一向紧密,97年以后随着亚洲金融风暴和日本经济萧条等
原因,日本公司和银行撤离香港的行动引人瞩目。日本银行驻港机构在90年代高
峰期有100多家,现在只剩下三分之一。

但香港至今仍是日本人在中国各地生活和工作人数最多的地区,约有两万人。据
日本政府经济产业省属下的日本贸易振兴机构说,大部份日本公司认为,香港健
全的经贸法律和发达的通讯条件,以及港人的效率,依然吸引他们宁愿承担高成
本,把香港作投资中国的据点。

*对香港政制评价甚低*

另一方面,日本官民对97年以后的香港政制评价甚低。尽管日本政府不会采取像
西方国家那样的公然批评方式,但董建华访日次数和活动层次越来越低,日本传
媒也几乎不关心他的到访。大部份日本传媒还缩小、甚至关闭了驻港分社,取而
代之的是对台湾的关注。

*否决普选会促进台独*

《朝日新闻》对中国人大否决香港普选的决定评论说,此举不但势必引起香港民
主派人士反弹,而且也肯定会促使台湾走向独立的决心。《每日新闻》说,中国
的这一决定事实上是封杀了香港通过民主选举产生行政长官等民主政治的内容,
从根本上动摇了香港“高度自治”的根基,体现了中国政府对香港人要求民主化
进程的危机感。

错位的同情与兔死狐悲

今日nfdsb.jpg精彩时事评论摘录

穷人不可能自我保护

  4月26日贵报有关阜阳劣质奶粉事件的社论认为,消费者应该运用市场发育出的公共知识,选择有信誉的厂商,学会自我保护。从经济学的理性人假设出发,这个观点完全正确,但那些生存都成问题的消费者又哪里会想到食品安全问题呢?
  笔者恰好来自阜阳旁边的一个市,13个无辜去世的受害儿童中有一个是我们那个市的。实际情况是,当地经济近年来陷入困境,人们大量外出打工,特别是在农村,基本上只剩老人和小孩。我们仅仅在东莞厚街镇做外来人口调查的时候就发现,那里大概有5万来自阜阳的打工者,还有更多的是去邻近的上海、浙江和福建的。不少人生下小孩之后就留在家里让年迈的父母养,夫妇两个不得不继续打工糊口,那些老年人根本没有几个了解有关奶粉的知识,他们自己没有吃过牛奶,甚至连“牛奶”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贫穷造就了他们凡事凑合的心态,那些在我们城市人看起来包装伪劣的奶粉,在他们看来已经很高档了。他们对城里来的东西有一种天然的权威感,觉得都是好东西。没有见识过真货的人怎么辨别出假货呢?他们不能不对价格敏感,只有100块钱的情况下,假设一袋奶粉够吃1个星期,买20块一袋的让小孩吃5个星期,还是买10块钱一袋的吃10个星期呢?他们当然会选择后者,熬一天就是一天,有得吃总比饿死要好吧?生存理性下的行为和经济理性下的选择是完全不同的,高尚的经济学解释不了普通人的生活逻辑。  有能力的消费者固然可以通过学习相关知识保护自己,但是对弱势群体而言,自我保护受到很多实际问题的限制。他们被卷入到完全陌生的市场经济中,而缺乏监管的市场往往侵害他们的合法权益,所以,政府部门在法律上和道义上完全有责任去保护他们。对于那些在生活的边缘挣扎的人,他们有什么能力去保护自己的食品安全?那些在街边拣剩饭吃的人还会去考虑卫生问题吗?

  [编者的话:宗山先生的来信向我们展示了当前部分农民的生存现实,显然让他们去辨别和选择安全食品是件奢侈的事情,对此我们表示歉意。不过,我们面对的不止是阜阳(部分)农村的现实,其实类似劣质奶粉这样的假货在城市也充斥着,而这些地方的人们应该有条件加以辨别和选择,在这个意义上说,呼吁消费者要以自己的智慧来自保也并非凌空蹈虚,不切实际。]

不是猫咬人也不是人咬猫

  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有只小猫被卡在深圳一座高架桥的缝隙内,求助似的叫了两天,围救它的人越来越多,可是它所处的位置比较难下手。花了两天时间,这只可怜的小猫才最终获救。
  不知道这算不算件新闻,既不是猫咬人,也不是人咬猫。可是这件事情被关注了,理由是,在公共场所里,这么多眼睛关心一只流浪的猫,这么多手拯救一只没名没分的小猫。那情形好像拯救一个遇难的人。无论是人还是动物,无论是平凡人还是高贵的人,在遇难的时候都是一样的,处于弱势,生命的尊严遭到了不幸的践踏。所以,一只猫的生存价值跟一个人的生存价值在这种时候,可以说是平等的,只要稍微尊重生命的人对此都不会袖手旁观。
  类似这样救助动物的基金会、协会、医院、网站等等,好像是忽然之间就多了起来。记得前一阵在某小区的公告栏里张贴着一张可爱的公示,希望各户主到管理处领回自己走失的宠物,好像在为失散的孩子找回家属。谁说不是呢?宠物对于城市人来说,绝对不仅仅是给自己解闷做伴的玩物而已,培养对一只宠物的爱心,更是对人性中最珍贵的那部分的重建。都说在现代化城市里,尤其是越发达的城市,人的异化现象就越明显,冷漠、封闭、防范成了现代人的某种症候,极度的自私形成了严重的爱无力。如果轻而易举地爱上一只猫,轻而易举地爱上一条狗,那么,人要去爱上另外一个人,一个跟自己同类、会说话、会思想、会爱的人,应该也是轻而易举的吧。
  “动物总有机会去检验人类那微不足道的友谊和脆弱的忠贞”。这是爱·伦坡的话。拯救一只猫的行动,就是一次人性常规的检验,其检验的结果为:正常。这个世界跟天桥下川流不息的车辆一样首尾相接地变化着,这里的人跟这些空气里游离的尘埃一样漂浮着……诸如此类的描述都是给生活的意义寻找一些退避的借口,无论我们如何强行着去给以这个世界一些关键词,爱还是那样的爱,爱依然会被保留在城市的心脏里,保留在人们那个最柔软的地方。这是这个城市的软肋,也是人类的软肋。

当决策涉及沉默的大众时 

  ■中国观察之秋风专栏

  本期专栏作者 
  秋风:九鼎公共事务研究所研究员

  四月初,国家环保总局的官员证实,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上报国务院的《怒江中下游水电规划报告》未获通过,这项从2000年开始规划的重大水利开发计划正面临“重审”的命运。尽管各方议论纷纷,但现在看来,云南怒江梯级开发工程,已如箭在弦上矣。相关电力企业最为积极,这很容易理解,现在电力紧张,发电就能挣钱。而地方政府也非常积极,理由是如此可加快地方脱贫致富的步伐。
  很好的理由。然而,所谓的“脱贫致富”是脱谁之贫,又使何人致富呢?已有专家清醒地指出,不管是在电站兴建过程中,还是在投产之后,都不大可能为当地居民创造多少就业机会和经济收益。然而,地方政府则会从电站中“分享”不少税金。“脱贫致富”,原来如此。当然,地方政府有了钱,或许还真有可能在吃饭财政之外,把部分收入投入到当地基础设施建设中,如此自可造福于当地民众。但这样层层“渗漏”下来的些微收益,是否能够充分弥补当地民众所遭受的损失?须知,当地山民将失去家园,失去收入来源,原来的生活方式也将遭到“毁灭”。
  因此,当地方政府以民众脱贫致富为借口而放手进行开发的时候,民众是否认可这种说法?这当真是民众的真实想法吗?地方官员的说法确实代表了与怒江开发有利害关系的当地山民的意见吗?
  有舆论呼吁在开发怒江问题上应注重民主决策程序。这种要求是合理的,但较难实施。因为,怒江开发将影响到的那些民众,都是些对我们所熟悉文化缺乏认识的山民,他们也不大可能在人大、政协等民主议事机构中表达自己的意愿,更不可能在山外的媒体上发表自己的看法。
  这个“代表”的难题,其实相当常见。社会中的大多数群体是“沉默的多数”,因为他们缺乏话语的能力。在讨论外来农民工及乞丐问题的时候,农民工和乞丐是不大可能到人大发言的。
  但这绝不意味着,社会、政府就可以忽视这些“沉默的多数”的权利、意愿和利益。古典政治学家早就指出,当涉及到“沉默的多数”的权利、利益的时候,需要决策者具有一种明智而节制的美德。所谓的“明智”,就是能够洞悉民情人心。农民工、乞丐、山民确实不能完整地表达自己的意见,但这不意味着他们没有自己的想法,不意味着他们可以任人摆布。他们不能表达自己的意志,但他们的意志跟其他人的一样坚强。
  因此,《易经》“咸”卦谓:“天地感而万物化生,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意思是说,为政者需对普通民众的所思所想感同身受,并据此施政,方可顺应人民的意愿,从而做到天下太平。
  重要的是一个“感”字。那么,为政者又如何“感”万民之“心”?“咸”卦《象》云:“君子以虚受人”。所谓“虚”,就是虚己自谦,绝不自以为是,不把自己的意愿看成民众的意愿,更不把自己的意愿强加于民众。惜乎当今有些官员总是以为自己比民众更清楚民众的利益所在。他们经常免不了一种知识上的自负,而不受限制的权力则使这种自负变成一种面对民众利益时的无所顾忌,因此,在很多决策上,以增加民众利益的口号开始,而以损害民众利益收场。
  《易经》所说的“感”,乃是一种“通感”,即首先把农民工、乞丐、山民看成跟自己在权利上、道德上、智力上平等的人,然后设身处地地想想,自己处在他们的位置上,面临某种压力时,会有何感受。“益”卦更是明确指出:“损上益下,民悦无疆;自上下下,其道大光。”也就是说,政府应对人民保持谦恭,节制自己的欲望、权力,以增进人民的福利为唯一目标。
  然则,官员如何才能变得明智而节制呢?恐怕还需要从削减、约束政府的权力开始。自上而下各级政府已经深深地卷入怒江电站之决策、建设和经营等商业性活动中,比如,投资者是国有大型企业,电站将是国有的,移民标准将由地方政府来决定,搬迁移民也是地方政府的事,地方政府又将获得巨额利润和税收。就像城市拆迁一样,地方政府在这里有很深的利益瓜葛,如此,巨大的利益难免遮蔽主事官员的理性,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错位的同情与兔死狐悲 

  不论怎么把马加爵塑造成为一个悲情人物,在证明其精神正常后,按照我们现行的法律,这个杀了几位同学的凶手应该是难逃一死了。
  从正常的角度看,任何人都不会为一个冷血的杀手求情。如果我们回忆其杀人时的冷静与残忍,寄予的同情哪有可寄托的地方?
  可是,这种错位的同情依然在廉价的抛洒着。除了报刊披露的生活困难等赢得同情分外,许多人把同情的另一端——事件的责任轻易地归结为社会问题。从广义的角度来看,几乎所有的犯罪行为都有社会性的根源,在这个看似特殊的案件里,社会依然成为某种形式的借口。
  作为个体,社会的不公正是很难完全避免的。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个凶手确实是某种形式的社会不公正的牺牲品。但从一个人的角度说,作为人,也应该有能力辨别是非。社会不是他脱罪的理由。如果一个人不能在生命的层面上辨别最基本的是非,这不能怪社会与他人。尤其他是一个知书识礼的大学生,并且已经成年。不论这个社会有多少不公平,至少这个社会没有教育他如此行事。
  如果按照这种“社会犯罪”的逻辑,我们这个社会根本不需要法律。我们可以从任何一个有意识的犯罪案件中,找到与社会的联系。所有的罪行将因为社会性而被赦免,我们所有的人都是罪人——如果这是在面对宗教的神也就罢了,我们居然全体在犯罪者的面前都成为了罪人。这个逻辑推论的结果多少是有些可笑的。
  虽然会有哲人说,一个同胞的犯罪就是我们全体的罪孽。但这种看似很有逻辑实际上更接近煽情的表述,实际上是抹杀了那些正当生活的人的尊严。在这个特殊的案件里,这些具有巨大“同情心”的人,居然在把社会摆上审判台的同时,忘记了那些至少是罪不至死的受害者。如果从社会意义上警醒大众也就算了,虽然作为一个没有干什么的普通人,跟随整个社会上了被告席,而且还是一个陪绑的,那些死者又算什么呢?
  还有一些朋友知道为其呼吁的理由不太牢靠,转而呼吁没有任何人可以剥夺他人的生命。记得刘涌案的时候,我曾认为法律专家宣称程序正义是量身定做的衬衫,不是平民百姓的衣装。这里谈废除死刑的意义,与当时的法律专家为刘涌定做的那件程序正义的外衣有任何本质的区别吗?我看是一丘之貉罢了。
  我一直在想,如果这个凶手不是一个大学生,是不是有这么多的狐狸悲伤呢?恐怕不会。因为只要随便翻翻报纸,相同的案件不在少数,而没有哪个普通人能得到这种待遇。与此相似的,还有去年那个杀害自己夫人并分尸的科学家徐建平,也赚得不少同情分,最后他还是上了法场。
  反思社会对人的影响当然是非常正常的,这也是我不是很反对把社会推上被告席的原因,即使自己也是这个社会的一员,并且没干什么亏心事。但如果只有在知识阶层或者说精英阶层出事后,我们的社会才会被反思、被推动前进,恐怕这种推动就是妄想,说得不好听点,就是知识阶层或者精英阶层、准精英阶层的意淫而已。
  这种意淫没有任何好处,只能破坏游戏的规则。虽然我们这里游戏规则总是从上向下破局,但毕竟民间的力量渐渐开始觉醒,并且从一定程度上形成了制衡的力量。要是这些上下还有共识的规则被从下破坏,这个游戏很可能就不能玩了,因为这个游戏失去了正义的基础。而那些正常的兔子死的时候,狐狸的哭声怎么听都会是一种变味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