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德村正式开始全面拆除重建了。
有800多年历史的猎德村是目前广州老八区保存最完整的水乡。穿村而过的猎德涌水面相当宽阔,河涌两岸有数十株数人合抱的大树,沿岸分布约十座具有岭 南风格的清代祠堂、家庙和家塾,附近有市级登记文物保护单位龙母庙。珠江新城建设中,这里的人文景观如何保护,猎德村所面临的命运一直为大家关注。


猎德村必须改造,但不是消灭。城中村虽然有建筑不雅、密度高、违章乱建以及治安混乱等恶疾,然而,它的街区氛围和浓郁的人际关系却是我们这座城市所缺乏的,尤其是让一些有丰厚人文底蕴的村落消失实在太可惜了。改造猎德村必须慎重考虑对历史文化的尊重。保持猎德的人文景观,与发展总部经济并不矛盾,完全可以实现和谐统一。广州不缺高楼大厦,我们可不可以让若干年后的儿孙们仍能领略到广州古村的风貌呢?
城市建设的管理层与决策层中,务必要保留一些生于斯长于斯,至少对当地有认同感的人士作为骨干。不然在某些提出“大破大立”的所谓专家学者眼中,文化的魅力永远敌不过经济的诱惑,古村的价值远不如CBD(中央商务区)的土地增值。要知道,无论祖坟所处位置的土地价值有多高,作为子孙后代的你是绝对不会轻易让外人用推倒重建的代价来换取铜臭的。


河水弯又弯,冷然说忧患。别我乡里时,眼泪一串湿衣衫。
人于天地中,似蝼蚁千万。独我苦笑离群,当日抑愤郁心间。
若有轻舟强渡,有朝必定再返。水涨,水退,难免起落数番。
大地倚在河畔,水声轻说变幻。梦里依稀,满地青翠,但我鬓上已斑斑。
猎德村与江苏的周庄一样有900多年的历史,同样不乏小桥流水,祠堂老屋,但周庄发展成闻名于世的旅游景区,猎德却成为臭不可闻的城中村。不提既往城建发展如何失策也罢,但未来发展应该可以更科学更民意一点吧?是要像上个世纪的老北京那样全盘推倒重建或是学习希腊古典卫城的修旧如旧?是要建商业利润丰厚的高楼大厦还是保护下来建周庄、丽江甚至如纽约中央公园那样的城市绿洲?是要追求几个人的蝇头小利牺牲城市的个性还是为这个千年古城造一张传之再千年的文化名片?
有人说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希望民意不是。讲科学讲民意,总比不讲科学不讲民意好,这是时代的进步;但要警惕,科学、民意不要变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幌子。要将真正的科学、民意确实地贯彻决策的始终,舍制度化外别无良方。
陈sir说,幸亏万里长城建筑在荒山野岭,万一途径恩宁路或者珠江新城的话,一定灰飞湮灭了。
吴知我甘讲岩吴岩,现在要挽救,太迟,不是说拆迁已经开始,而是猎德的面貌早就在城市发展的步伐中自行改变,变成典型的城中村,那些古老的建筑,早就被握手楼替代,是猎德自己在改变自己,拆迁只是这件事的必然结果。就算把猎德恢复原貌,又有何价值?就像宝墨园一样,顶多是个复制品,新不如旧,旧不中留阿。反对拆迁的支持复原的,还是支持拆迁的,都一样。
要保留,就应该在当初猎德开始变成村中村面貌之初去做。成功例子有如沙湾,就系逢时,十多年前沙湾还是乡镇,城市化刚开始,好在镇领导有远见,知道旧镇区有保留价值,所以开发新东区;到现在全社会都知道旧野好,有历史价值,但吴系度度都可以好似沙湾甘,而且对沙湾旧区的一些保护措施也是近年才开始,所以说实话也不是保留得很完整,但不至于支离破碎。
总之城市的扩展,猎德改造是必然的结果,尤其是在广州市中心这么核心的位置。
再多嘴讲多句:旧野在出来的时候,还不是建立在破除更旧的旧野的基础上。所有事已成定局。如果要说的,反而不是什么历史文化价值,而是那些住在那里的人的旧回忆。我觉得这个更加珍贵。拆我迁堂,你说我为它的建筑没有了、石雕没有了很可惜,这有可能,但更多的是我对祠堂的感情、回忆。镜头了,报道里的眼泪,与其说是为了学术上的那些文化价值、历史价值而流,更真实的是为了回忆凭证的丧失而流。我觉得这个才是最令人惋惜和无奈的。
当记做了传媒人之后,真有见地,佩服!
坤少甘讲架……讲到我以前好似好无脑甘……